在历史上,我们耳熟能详的征服,很少有被文明征服的。
比如古希腊被蛮族马其顿王国征服,古罗马被日耳曼蛮族覆灭,东罗马为奥斯曼所征服,都是野蛮征服了文明。
再比如东晋亡于五胡,北宋亡于金,南宋亡于蒙古,都是文明被野蛮征服。明亡于清,也是被野蛮征服。
文明被野蛮征服,伴随着都是屠杀、奴役、文化断层和退步。会导致文明成果将会被破坏殆尽。”
看着黑板上的挂图,李奕泽继续说道:
“与之相对应的就是野蛮被文明征服,但是野蛮会被文明征服吗?
我能想到的就是古代华夏对周边汉化的过程。换言之,野蛮被文明征服,更多的时候并非指军事上的直接胜利,而是文明通过文化、制度和价值观的渗透,最终实现对征服者的同化与整合。这种征服与其说是征服,不如说是文明的传播,反倒并不是征服。”
他的回答听起来似乎非常双标,但实际上这一点都不双标,而是在讲述一个事实,征服本质上是奴役、是屠杀,而文明的传播却是在通过教化让野蛮进入到现代文明……嗯,这有点儿双标,但众所周知,人类本身就是双标的。
而且在SEA,本身他们就把自己定位于“文明的传播者”,而不是“外来者”,更不可能是“殖民者”。
这种清晰的认知,让他们不至于弄出什么“先天有罪论”,比如白对黑,甚至还有那个啥对啥。
总之,那种历史负罪感和自我矮化,如果不制止,就会成为被道德绑架的“紧箍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