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节奏稳定,如同倒计时。

        罗宾·韦伯的靴底沾着雨水,在南洋大学医学院的实验室里留下深色印记。

        实验室的玻璃门被液压剪撕开时,警报器只发出垂死般的短促嗡鸣。

        罗宾的用手电扫过不锈钢解剖台——凝固的血迹在冷光下泛着沥青般的色泽。笼子里,一只猕猴的双眼被黑色缝线粗暴闭合,颅骨上植入的声呐装置像只畸形的金属蜘蛛。

        “上帝啊……”眼前的这一幕,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没有想到,会见到如此残忍的一幕。

        而跟在罗宾身边的几个二十一二岁模样的青年,也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一个女孩甚至都哭出声来了。

        “这,这也太残忍了!”

        几个年青人都是本地的组织成员,他们之间通过电子邮件互相联系,而罗宾的这次行动,也是由他们做为向导,提供帮助。

        他们都是通过杂志、笔友会等方式认识的。这次行动,是罗宾发起,他们主动表示愿意提供帮助。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保护它们的原因。”

        不过,很快,罗宾就冷静了下来,他用的撬棍劈开隔壁铁笼,然后释放出了一些动物,对那些动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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