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毅递过一瓶水,说道:

        “你的伤?“

        “军队的礼物。”

        拉希德苦笑着解开绷带,露出皮肉翻卷的鞭痕,

        “我在吉大港大学读建筑学,直到他们冲进校园,男生被杀死了,女生……”

        周正毅花了两天时间,用香烟和美元从难民口中拼凑出东巴的现状:政府推行的清洗行动,大规模的屠杀,不仅如此,还有系统性的姓暴力,被封锁的消息。

        所有的一切都是耸人听闻的,从那些人的口中他得知了发生在当地的暴行,甚至可以说并不仅仅只是暴行,而是大规模的屠杀一场发生在现代社会的图上。

        这一切远远超乎他的想象,甚至但凡是正常人无法想象在现在世界会发生这样的暴行。

        “我需要进入东巴。”

        第三天傍晚,周正毅对拉希德说。

        拉希德正在喝着廉价的街头饮料,在过去的几天之中,作为周正毅翻译的他,挣到了不少钱,闻言他差点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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