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毅点也了点头,神情严肃的说道:
“就是因为乱才要去啊。平静的地方不需要记者。发生在那里的事件,必须要揭露给全世界,这是我的工作。”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周末去哪钓鱼。
赵工识趣地借口去买咖啡离开了。陈明伦盯着老同学的脸,记忆中的校园诗人如今皮肤粗糙得像砂纸,右眉骨上还有一道新鲜的结痂。
“你老婆就让你这么到处跑?”陈明伦问完就后悔了。
提到妻子,周正毅的笑容变得更灿烂了:
“你知道的,她很贤惠,如果不是她在家里照顾几个孩子,我这样天天跑,怎么有时间照顾孩子们……”
说话的时候,他满脸都是笑容,那种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幸福感。
广播里开始催促前往堪培拉的乘客登机。陈明伦看了眼手表,犹豫着该说什么。
大学时睡在他下铺的兄弟,曾经为了一首没写完的诗熬夜到天亮的文艺青年,如今成了追逐战火的人。而他则每天检查熊猫馆的温湿度数据,最冒险的事不过是去非洲考察时打了支疟疾疫苗。
“你呢?这是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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