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问题不大,我事先已经考虑到这一点,在把狗女们带离巢穴时,已经做足防备措施。
她们根本不知道巢穴的具体位置和出入通道,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我是个极其谨慎、极其警觉的人,就连已经深得我信赖的真真,我也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摘下面具过。
“主人,咱们快到“一!”坐在我身边的真真望了一眼窗外后,恭恭敬敬地提醒我。
我点点头:“叫B组的人撤走吧,别再跟那只猫儿纠缠了!”
B组就是派去牵制海棠女警的那一组狗女,共有二十个人。
透过车上悬挂的液晶萤幕可以看到,她们仍在和海棠女警苦战,双方打得难分难解。
这也是一次现场直播,画面是由安装在富豪游泳馆的几台微型摄影机传来的,只要我这里一关机,讯号就会被切断,谁也不可能再追踪到我。
“啊,现在就撤走?”真真愕然问:“主人,您不想抓海棠女警了吗?”
“想啊,怎么不想?看到她胸前那对晃来晃去的大奶奶,啧啧……我就想得要命呢!”
我嘴里“嘿嘿”淫笑,目光紧盯着萤幕上的海棠女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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