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公主的书房打闹,成何体统?要是弄坏了东西,你们赔得起吗?”海公公大发“雌”威,人人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敌不动我动,这是我的准则。

        趁着现在书童还没有告状,我赶紧善人先告状道:“公公,您也看到了,这不怨小人,是书童拿着大棒要打我的,要不是他妹妹挡着,恐怕小的就没命见您了,再也听不到您睿智的教诲了。”

        虽然这话说得自己不停作呕,但海公公却一副很受用的样子,含笑点点头,又把目光转向了书童。

        没想到书童也很有天分,一下子跪倒在地抱住老乌龟的双腿说道:“公公,请您为小的做主呀。这淫贼今天大庭广众之下就意图调戏舍妹,幸亏被众人制止才没有得逞。不想他贼性不改,又在书房里拦着意图强奸,这些大家都可以作证,此贼实在是罪大恶极。小的本想擒下他,却没曾想到这厮滑溜的很,还望青天大公公为舍妹和小人伸张正义。”

        青天大公公?

        再看看海公公更加开心的笑容,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看来我的脸皮还得再炼几年。

        书童,我还是小看你了,看来论天下脸皮之厚者,唯使君和海老乌龟尔。

        经过一番权衡之后,大概这老乌龟觉得“青天大公公”这个称号更有诱惑力,于是便对我说:“赵聪,这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你真的作奸犯科的话,即使你是公主亲点的客卿,也免不了送到开封府衙了。”

        开封府衙?

        这可是好人进去都要掉层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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