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得较晚,陈璐跟萧蔷已经先到总部大楼去了。
昨晚她们5个人在我寓所狂欢到深夜两点,我轮番干了倩倩、中山跟华琳各两次,陈璐跟萧蔷陪我入寝前,我又干了她两人一次。
一个晚上我就服下5颗雄风御宝丸,这东西实在神效,泄出之后立刻服下,将软化的阴茎交到中山的嘴里,我边抚摸着萧蔷的大腿,边欣赏着华琳的媚舞,她一曲尚未舞毕,我的阴茎便又在中山嘴里复活了!
在我逞威之下,5个人都得到了高潮,幸福满足地感谢我的宠爱,我还想继续服用药丸,陈璐怕我身体负担太大,不肯让我再服。
其实她们都没有其他男人,我平常也不关心她们是否得到满足,而那些住在宿舍的女职员更凄惨,被陈璐严禁与其他异性发生关系,否则立刻开除。
陈璐认为女人可以不需要性爱,但不能没有信仰;萧蔷则主张男人一定会偏爱忠诚的女人,女人要把忠诚当作本钱。
我独自走出寓所,经过女职员宿舍时,看到一个打杂役的仆妇不停地向我鞠躬,这妇人大约四十岁出头,面容端正,我感到有些眼熟,却记不得几时有这个仆役。
正纳闷着,宿舍大厅走出一个年轻的女职员,正朝着妇人叫:“妈!”
突然看到我站在一边,楞了一下,随即欣喜的快步走过来,到我面前深深一鞠躬,高兴地说:“先生,好久不见您了,您大安。”
这女孩竟是姚铃儿!
原来陈璐将她母女俩委交给女舍的舍监赵阿姐,赵阿姐也不知这两人是什么身份,编派了比较轻松的杂务工作给铃儿她母亲,铃儿则留在赵阿姐身边处理一些行政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