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虎随口含混的敷衍了两句:“师兄这是那儿话呢,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说罢又要回去忙活去了。
这时被一旁袖红拉去说话的传红,将伯虎叫了过去说:“姐姐和我有话要说,你就去顶我的位子,我那儿手气正旺呢,可不能输哟,要是输了的话,看我怎么整治你!”
说完就拉了姐姐转头就回房间讲话去了。
伯虎恭敬的将两位姐妹送走后,灰溜溜的上了桌儿,同桌的三位夫人正输得慌呢,也没给伯虎好脸色,冷冰冰的就开始了,这手气顺就是挡不住,一圈清一色,一圈大三元,一圈大四喜,外加最后一圈的天胡,直把同桌的三位夫人气得七窍生烟,一个一个的过来拧了伯虎一把,直嚷嚷着为什么对传红那么好。等到另一桌的胜负已分,这才全部收手,过来和邵道长见礼。
邵道长见伯虎在牌桌上被其它夫人欺负,还得要等到所有夫人都收手时才得空,一副夫纲不振的模样,心里是直摇头。待伯虎过来后,他才将要送还八美图的事告诉伯虎。众夫人早就知道那副八美图,上面都有自己破处时的元红,听到这里,个个都是红云上颊,羞得很呢。
邵道长看场面尴尬,干咳了一声,随便找一个话题问:“贤伉俪们真是好兴致在摸麻雀儿,没看到你们的采金,到底在赌什么呀?”
这一问,原本羞红的七位夫人,更是面红耳赤,伯虎正待要答,却被一边的昭容夫人猛猛的踩了一脚,只看他疼得龇牙裂嘴的,昭容夫人慌忙敷衍道:“自家人随意玩玩而已,那有什么采金。”
众夫人皆点头称是。
看倌看这样的情形,会相信没有赌注吗,这赌注可是桃花坞当下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今儿夜里,谁要开码头,谁要推屁股,谁要先被上,谁要后被上。
看倌这时可就会为伯虎可怜了,原来他居然成了位性奴了。
呸,呸,呸,到了夜里他可是被侍奉得像皇帝一样呢,那里是性奴,别看他穿了一套小厮的衣服,这只是昨夜里和八位娘子在床上赌输了,今儿个才会如此呢,其实也不是真输,只不过是让一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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