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点着一根蜡烛便是这屋子里的唯一光源。
里间一片漆黑,凭我的目力自可看见部分景物,但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忽然涌起不安的感觉。
安姬思显然也有察觉,她低声喝问:“里面是什么人?”
席夫一惊,老实交代道:“属下该死,是个营妓,现下应当睡着了。”
安姬思没有说话,走进里间。
我和席夫自然明白她要干什么,但席夫不敢拦阻,而我更不会制止。
“她没有死,只是要在这儿睡上三天。到时候,我们也早该办完事情远走高飞了。”安姬思片刻后神态自若的走出里间说道。
席夫一怔继而喜道:“多谢宗主。”
我隐隐觉得一贯行事干脆利落的安姬思似乎在不知不觉里有了些转变,要按照她以往的作风是绝不可能放过那个营妓。
而我蓦然一醒,奇怪自己为什么也不责问安姬思,默认了她的处理方式?
难道自己的心肠也开始变软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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