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区利南在咬牙支撑,我自己何尝不是?
虽然我的神情依然平静,可是体内的能量也逐渐到了极限,完全依靠坚韧的意志在坚持。
终于,区利南的眼神里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丝惊恐,他的身形和剑速在不知不觉中逐渐缓慢下来,虽然在外人眼中或许看不出丝毫差别,但是无法逃脱我敏锐的灵觉。
区利南手中的追电蓦然微微一顿,似乎想撤身退守。
但已迟了,我的剑势已经将他牢牢锁定,哪里还容他轻易退身?
我低吟一声,剑光爆涨,借着区利南转攻为守的空隙发动反攻。
情势顿时急转,我的长剑挟着沉闷的气流声,崩山裂石般劈向区利南。
每一剑都重逾山岳,气吞斗牛,却毫无机巧。
对付区利南这样的对手,如果我采取灵动迅捷的剑式与他对攻,正好落入他的下怀。
只有运用大拙不工的重剑才有可能逼的他进退失据,无从发挥特长。
果然,在我大开大阖的剑式之下,区利南惟有勉力支撑,拼命招架我一剑重似一剑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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