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河不理会她欲迎还羞的抵抗,火热的身子紧紧压下。

        黎月芝不再低吟,她的呼叫声高了起来,她的娇躯摆动着,安天河比她想像中更强大,她要摆脱安天河,但是她却全然无能为力。

        黎月芝最隐秘的部位--那丰盈如鸽胸的柔嫩无比的狭隙。

        粉红色嫩滑的唇瓣,露滴牡丹开,那湿润的花瓣微微颤抖着,似乎欲拒还迎的做好了蓬门再次为君开的准备。

        男人略微弯腰,硬挺如铁棒的阳具便直挺挺地插入黎月芝的两腿间。

        “啊……”黎月芝在这瞬间娇呼一声。

        男人滚烫的阳具已经紧紧贴上了自己的羞处,似乎是湿漉漉的花瓣触着了烧得通红的铁柱般,电流从他暴涨粗大的龟头尖端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令得自己在那一刹那竟然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双手轻轻抚着安天河健康阳刚的身躯,抱着这个并不完全属于她的男人,就像抱着救命的桅杆。

        黎月芝紧紧咬着牙齿,鼻翼急促翕动,不让自己叫出声,泪水溢满了她的眼睛。

        安天河却不由自主叫了出来,快乐地宣泄出声。

        很多年以后,黎月芝都记得安天河当时的叫声,一个男人欢欣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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