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好痒。”燕泥下颔搭在望西肩膀上,小蛮腰轻动想甩开搔痒的感觉。

        她的红果刷过他胸前挺立直颤的小豆子,望西爱死她微微的摩擦。她的美颈诱惑他的唇,他张口吸允,满意地听到耳旁传来一声娇喘。

        他故意问:“哪里痒?”

        燕泥松开双臂,斜靠桶边,双腿仍旧环在望西腰间,双峰因水的浮力半托出水面,如水中浮荷,水光明晃,好不惑人!

        “和主人的棍子贴住的地方好痒。”她娇怯地望着主人,希望他为她解惑。

        望西一手扶小蛮腰,一手轻轻摆弄花谷探头的小花蕊。

        “还痒吗?”他两指夹住花蕊轻捻重抹。

        “啊……主人……不知……道……啊……”燕泥浪声吟叫。

        她的玉体在水中轻晃,乳峰上的红石榴将裂未裂,双腿将他的腰杆环得更紧,两人间热力一触即发。

        望西的手指在花蕊上转动,一手轻挑她的一朵红花。他埋首另一朵红花,热舌细细描绘它的形状,啜得啧啧有声。

        “主……人……啊……主……人,燕泥……啊……”燕泥支离破碎地娇喊。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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