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月是不信他有那个胆儿的。

        养了这么多年,于儿子的脾性了若指掌,自忖还能降伏得住他!

        那夜里被儿子拔了筹,倒不怎么觉得惶恐——不是他以为自己是胡玫,借他七八十个胆子也未必就真敢捱上床来动自己!

        吃了那个哑巴亏,恼火之余,担心被外人知道却是多一些。

        不然的话,陈皮皮可就不是挨一顿棍子就能过关的了。

        眼下能明明感觉到了他下面的野蛮,才怕起来!

        她可没猜到,这祸是对面一声不响装睡的胡玫惹的!

        倘若没有胡玫在,早就翻身跳起来一脚踩去他脸上教导了,还肯跟他客气?

        这会儿却是真的不敢,连假装翻身摆脱的勇气也没有。

        唯恐惊醒了胡玫,再被她怀疑了什么去乱猜,自己可要头痛了,掩饰起来,也未免心虚气短了。

        咬着牙根儿僵在那儿,肚子里小畜生小禽兽的一通骂,打定了主意:过了今日这个骚扰关,一定要收拾他到生不如死,见了自己就阳痿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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