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小镇也显得那么沉翳而懒散,任什么全泛着三份闷恹恹,粘涩涩,有气无力的韵息。

        白天的热浪与高温尚未散去,夜晚的清凉正待到来。

        燥得慌,就连喘口气吧,也都是那么汗漉漉的了。

        钟氏一门这一路急赶,的确够累了,现在他们第一步要找个地方,先吃顿舒服的晚饭。

        经过石砌的城楼子,便是一条坡度很大的青石板街道,街道洁净又清雅,两边大多是店铺菜馆。

        他们在横街头上的一家客栈落了马,这家客栈名唤“悦来”,平瓦房,不大,但却干干净净,招待亲切。

        钟氏一门将整个客栈的后院全包了下来,叫了酒食进房中吃喝完了,又分别洗个冷水澡,清冽的山泉水冲涤全身肌肤上的灰尘汗腻,非但令人爽快舒适,精神抖擞,连心情也开朗多了。

        换了一袭长衫,钟家信来到前堂,当刚刚跨入之际,忽然在一道矮屏风的掩遮下,有一阵低细的语声传入他的耳膜。

        “老五,你不会弄错了吧,可的确是明日凌晨起镖么。”

        一个沙哑破锣嗓子回道:“不会错的,我是亲自向他们一个参与明晨押镖的师傅口里套出来的消息,那小子三杯黄汤一灌,连他奶奶祖上家谱也全能给背出来啦。”

        低细口音又道:“姓邵的亲自押镖,可见他们对这档子买卖也十分重视。老五,你说他们一共是七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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