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过一小会,这妇人总要放开那根狰狞的肉棒,把男人下体清理的干干净净这才重新含住那根丑陋的肉棒,呜呜的吞吐。
她那美艳的脸上已经沾了不少白色的酱汁,想是那个老男人一不小心喷上去的。
高挺鼻梁上起了些细细的汗珠,有些鹰钩的鼻尖恰恰挂着一滴白色的液体,那看起来充满野性的鼻子偏生线条说不出的柔顺,和她性感的红唇搭配起来,任何男人都无法不为之心动。
让这样一个尤物为你提供口舌服务,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
象牙大床上的男人显然也不例外,他嘴里满意的哼哼着,不时把妇人那高贵性感的脑袋狠狠按下去,听着妇人窒息的呜咽,享受着那瞬间进入一个腔体深处的快感。
老男人的左右,两个身披薄纱的女人偎依在其左右,高耸的乳房若隐若现,两条白嫩的大腿,一条微微屈起,另一条却伸出床外,玉足挑逗着笔直站立的壮汉,一只手高高举起轮流把红的发紫的葡萄放进老男人嘴里。
那老男人若要兴起便随便找一个女人一起品尝熟透了的葡萄,女人的嘴里便和趴在床上的艳妇一样发出呜呜的叫声。
“臭婊子,你的西军也快完了。”
老男人又一次把吮吸自己肉棒的妇人脑袋按下,听着她的呜咽道:“你逼里插着的东西就是从西军军旗上截下来的,没想到这东西居然有这种妙用,过几天把姓李的老匹夫腿骨也插进你这婊子逼里,让你爽爽。”
她胯下的美妇身体颤抖了下,迷人的眼睛闭上两行泪水从眼角涌出,与混着阳精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流到男人狰狞的巨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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