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德修神色震惊,“怎么可能?那藏在金鼎峰之内的石室竟然内有龙息?应龙不是百年前便已经被师傅斩杀于豫州,那龙晶至今仍在我灵虚峰的永乐殿中”
“师弟,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此事你我心知即可,不必与他人言语”韦贤拍拍诸德修的肩膀,语气充满了疲惫与困惑,“如今灵虚宗虽然还是北陆冠首,超然北陆,只是我仍是觉得宗门之内有我们不清楚的秘事,当年师傅离去之时太过匆忙,甚至都没有来得及交代清楚,你我两人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必须保得我宗门的千年传承十世基业”
诸德修身边绽放出数株狂暴的雷莲,“师兄,事若来之,当以力结,纵使你我如今仙途淼茫,仙缘难寻,却仍不惧那宵小之途,他们所谋所盼,必不能称心如意”
韦贤很是同意诸德修的话语,“师弟,当是如此,悟道之尊,岂容他人亵渎,仙门不现,我们便做那北陆的救世上仙”两人互相释然一笑,又回到了百年前一起纵横北陆扬名天下的少年时刻,只是各自心中都对往后之事充满了戒备与防范。
赵书义的冲天灵光甚是宏大与炫目,小柔没事总会看向那高峰之上的灵柱,小丫头知道师傅准备踏入化神,准备从高手的行列变成高高手,小姑娘本来想着借着师傅威风凛凛的名号狐假虎威,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又与师傅有过争先夺名的约定,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当时有些冲动,白白丢失了摸鱼的机会。
赵书义的首席小迷妹,已经进入灵虚宗一年的郭稚正在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小丫头,上次在灵虚宗下看到她可以拉着赵书义的手,郭稚就对这个苏雨柔有些嫉妒,不知道到底是哪位世家的嫡女或是门派的高徒,结果打听到小柔的年岁境界,更是令她不能接受。
“果果,你都在灵虚峰上面待一天了,你今天不修炼了吗?明日师兄还要考咱们水灵气的使用呢”付启对郭稚言语亲密,提醒着果果明日的功课尚末完成。
“要你管?我还没嫁到你付家呢,咱俩只是朋友关系,我不用你管!”郭稚对付启没一点好脾气,她早将明日的考核忘得一干二净,只想好好打听一下这个苏雨柔到底是何许人也。
“果果,你,你……”付启嘴笨笨的,被郭稚一句话呛的不知所言,憋得自己满脸通红。
“一边去,一边去,别打扰我观察那个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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