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霁!”我低喝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她忽然就站起身来,惊慌了,抬起手哆嗦地抹了一下嘴角。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啊!无论如何,还是一个女孩而已。

        “过来吧!”我伸出右手,想了一下又说道:“扶我一把。”

        她的裸露的身体靠近了我,肩膀落在我的臂弯中,滑腻的肌肤入手即化,就像古人说的那种“羊脂玉”般一丝破绽也没有。

        我就这么搂着她的身体,让她钻在我的怀里卧着,她已经忘记了我要她“扶我”的指令,两手就那么抱着身前的虚空无物。

        即便是没有切身感受过,但多年的经历所见到的受害人的经验也能告诉我眼前的女孩表现出来的是一种恐慌,只是我还没能理解原因而已。

        或许对于第一次将自己交出去的经历来说,男女本就有着不同的态度,她们的痛是真切的,而作为男人似乎被征服的快感掩盖了一切痛楚以至于毫无察觉。

        “你怕么?”我问她,手掌轻轻盖在她的一只乳房上,正让她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你要我么,苗远……姐夫?”她依旧语无伦次,但我却明白这是为什。

        “别怕,不是有我么?”一阵感伤弥漫开来,在人性与不伦之间我经历着考验,甚至连对命运的思考都没有展开便停止了。

        我有权责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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