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因为这个计划的危险性实在太高,上级领导言辞拒绝了。最后还是我们几个牙一咬心一横,由我带头第一个下去,才把任务完成。

        不得不说的是,我下去的时候连武器也没有,身上就绑了一根山民上山用的藤木条子,就这样收拾掉的一窝五个悍匪。

        后面的人上来的时候,没有不感到惊讶的。

        因为这个我们拿了个嘉奖,连之前那一组技术支援的同僚都看的啧啧称奇,直说我应该去特务连,当警察实在是屈才了。

        没有经历过的人恐怕难以想象,面对五个悍匪的危险是怎样的?

        就算你有枪,只要有一个没被你打死,他就敢拖着你同归于尽!

        这道理很简单,这是自知必死无疑的亡命徒。

        被我弃置已久的泡沫垫如今又平铺在地上,将两侧的架子固定好——这还是当初师父专门给我找的一位老木匠做的,用的是人家精选的硬木做成,承重的能力相当优秀。

        我的杠铃生了锈迹,尤其是那几块杠铃片,乍一看还不如下水道的井盖儿。

        这年月的武行人家不好混,因为武力失去了它依存的舞台,我们这些门人弟子基本上都是各行其是,为的是生存的基本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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