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到柳沐雨跟前,揽住柳沐雨的腰身,毛手毛脚地隔着厚厚的衣裤揉捏他的屁股和腰身,“以后,爷只在柳儿面前表露真性情,你看这总行了吧?”
眼见着范炎霸又要将课堂变成卧房,行那龌龊猥琐之事,柳沐雨面皮发紧,急忙推开范炎霸的纠缠,肃整声音道,“郡王此言差矣,君子慎独,莫现乎隐,莫显乎微,越是独处时越是要更加谨慎小心才是!”
柳沐雨竟然拒绝了自己课习间唯一的乐趣,范炎霸的脑门儿冒火,耐心彻底用光,握住柳沐雨的手腕,使劲将人往自己怀里拉,“什么独不独的,都是狗屁,爷就知道小柳儿已经两天没让爷操过身子了!你是诚心想憋死你男人,是不是?!”
“你……你还敢说?!”
柳沐雨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胳膊腿全用上,使劲抵抗着范炎霸的搂抱,“说好了一日就……就……一次,你,你说你那天做了……几回?!”
前几天范炎霸不满意一日仅能讨得的一点点欢爱,趁着柳沐雨中午困倦,在花园的侧厢房里强压着柳沐雨要了一回。
本以为这流氓能像刚入府时那样遵守承诺,晚上能放自己睡个安稳觉,没想到夜里竟然又被他偷偷摸上了床,把柳沐雨欺负了半夜。
范炎霸心里委屈,搂住柳沐雨的细腰,脑袋使劲往柳沐雨怀里钻,嘴里更是不满地嘟囔,“这些日子,爷已经够听话的了,不但不去外面游玩,更是每天好好修习文章。好不容易近近你的身子,也按照你的要求,只走后庭的旱路,你还要我怎样?爷只要见到你,小兄弟就又肿又疼,你也知道爷需求强,一日里那一次的量,还不够润个喉咙,怎么将你接进府里,爷反而像是做了鳏夫一般寡淡?”
柳沐雨心知,若按照以往范炎霸的纵欲程度,现在的日子简直就如和尚一般清寡,可是现如今这身子娇贵,别说前身禁不得范炎霸如狼似虎的掠夺,就算每日里用后庭应承范炎霸的需索,也让柳沐雨有些力不从心。
柳沐雨红着脸,轻轻拍抚着范炎霸的肩膀,呐呐地安慰着,“爷,这不是我最近身子不太舒坦么,等……等过些日子,身子调理好了,我就陪你尽兴,可好?”
“不好!爷今日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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