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啦。”姚老师淡淡的说,“我们已经给人家添了不少麻烦,再反映只会让人更加反感。”
这个话题她显然也不愿意多谈,但我能感觉到她心中对班花的不满。
由于欧阳行动不便,白天当她不在时需要请护工代为照顾,收费是按小时计算。
班花的报复措施,导致她的这项开支增加了一倍,手头更加紧张了。
我眼珠一转,说:“对了姚老师,我今天来其实有件事想请您帮忙。我有个亲戚的孩子,在十八中念高二,语文成绩特别差。父母很发愁,说想找个重点中学的老师补课,报酬方面从优,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您。”
“这个我恐怕爱莫能助。”姚老师歉然说,“教育局禁止我们任课老师有偿补课,这两年查的非常严。”
“查的再严也没关系!我亲戚保证守口如瓶,绝对不会让外人知道。”
我抛出诱饵:“他们希望每周补课两到三次,周一到周六的晚上都行。每次两小时,报酬就按每小时一百五十元支付。”
在我们这个小城市,这个价位是市场价的两倍。姚老师的双眸亮了一下,略微踌躇了片刻,仍然摇了摇头。
“我实在走不开。你看,我爱人现在这个情况,晚上我还是希望呆在病房里,亲自看着他比较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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