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真是害死人!”我看了看上车时换回的铁牌,好在还是硬卧。

        逃亡的路不知什么地方是尽头,身上的钱不多,总得省着点花,我提醒着自己。

        定下神来,才发现对面的位趴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正饶有兴趣地望着我,见我的目光投到她的身上,笑道∶“你这个人可真够怪的了,都看了三个小时啦,外面就那么好看?”甜甜脆脆的,是地道的京腔。

        时下已是初冬时节,车窗里掠过的土地上残留着大块的雪,灰暗暗的象我现在的心情。

        北地已经下雪了,我身上没由来的感到一丝寒意。

        揉了揉变得麻木的脖子,我换了个姿势使自己更舒服一些,看对面也更清楚了。

        很意外的,对面的女孩眉目如画,竟是个可人的美少女。

        不知打什么时候起,我就很怕和女孩子接触,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好象她们很容易让我脑海深处泛起一些可怕的念头。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身边只剩下同性的朋友,谈笑皆秃瓢,往来是和尚。

        妻当然十分的满意,连我的朋友都说我是那个城市里最后一个“已婚处男”。

        现在又在逃亡的路上,我自然一点心情都没有,淡淡的回了句∶“是呀!下雪了嘛。”便转过头来闭目养神,脑子里却突然一闪,这女孩的面孔隐约有些熟悉,象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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