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品牌商铺这才勉强算是活了下来,但最有消费力的时尚阶层却是怎么拉也拉不回来了。
步行街中间立着锃明瓦亮的垃圾桶和长条椅,脚下铺着色彩斑斓的新地砖,两边四五十年的老居民楼都漆上了大幅的动感艺术画,种种迹象都表明,本区的领导对东古这片地非常重视。
但要是绕过居民楼,往春和路后街看看,那几十年历史的阴沟依旧散发着微微的腐败味道,还有墙根儿投药处砖缝里耷拉出的半个死老鼠脑袋,都不断提醒着附近居民,东古的本来面目。
可是邵飞还是很喜欢这儿。他记忆中稀有的温暖场景,不少都发生在这个地方。
小时候,赶上小半个市区停电没法儿做饭。
妈妈便牵着自己的手,在黑夜中散着步,来到了东古这边。
那时候街边的小贩不多,有一家煎饼果子开着张,那是邵飞记忆中第一次尝到街边小吃的味道。
在东古最繁茂的时期,整个春和路商圈里的电影院足足有两位数。
最大的那家在亿达楼顶,超大屏imax应有尽有;最小的那家甚至就在居民楼里砸通了三户搞出一个放映厅来,来回就倒腾着一个片子来回放。
但就是这样,休息日的时候人都挤得满满的。
现在东古算是歇了菜了。就跟被旋风搅过一样,五年之内,这些大大小小的电影院一个个都被连根儿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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