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岁的何兆国像一只苍蝇。
这不是因为他长得面目龌龊。
何兆国面相周正,青年时代的军旅生涯给他留了一副好身板,肩膀头宽厚结实,就是人到中年还是难免挺起了些许肚子。
也不是因为他发迹于粪臭一样的地方。
他如今在北方某个荒秃秃的国家抟食,算是半个白手套,在灰色的贸易地带玩的风生水起。
没人还会记得七十年代末时他在中国西南边境吃过的那些苦。
何兆国像一只苍蝇。人们很难拍死一只苍蝇,因为苍蝇身上有毛。
要是在放大镜上看过,就会发现苍蝇这种动物甚至比想象中还要恶心。
除却那对儿泛着七彩光色的巨大复眼,苍蝇小小的身躯上布满了黑色的刚毛。
当一只巨大的手掌落向它的时候,这些刚毛会在刹那间感受到周围环境最细微的变化。
何兆国就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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