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搁下手机,扭头对邵飞挑了挑眉毛:“身份证。”
“开临时卡。”邵飞应道。
这是两个人之间唯一的对话。等邵飞早晨起来买泡面的时候,前台已经换成了一个瘦干巴的小青年。
现在,黄老板正把羽绒服垫在椅子背上,舒舒服服的坐在那里,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她也认出了邵飞,嘴角没憋住笑。
凉嗖嗖的小风顺着走廊刮过来,给邵飞脖子根儿狠狠来了一下。他缩缩脑袋,赶紧往教室后排走去。
邵飞挑了个犄角旮旯刚刚坐下,就看见黄老板拎着衣服书包拖家带口的挤过来,衣服带勾儿似的,把一溜课桌拽的七歪八扭。
教室很大,补习的人倒是不多。姑娘在邵飞斜前面空位坐下,把羽绒服和书包乱七八糟的堆在旁边座上,回过头来。
“你是我们学校的啊。”黄老板咂着糖,不咸不淡的问邵飞。
“昂。”邵飞也不咸不淡应了一声。
“没见过你啊,哪个班的?”
“我特招班的,刚转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