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有俱乐部会员卡的大都不富则贵,据悉每张金卡曾一度炒至天价,城中女子都把持有此卡做为炫耀的资本,如同名车水钻一般。
我穿着挂满金黄色绥带的制服,胸前别着对讲的机子耀武扬威地守在会所的门前,旁边立着:私人会所,谢绝闲人的牌子。
会所从下午两点起就向会员开放,南方的下午出奇地酷热,火辣辣的阳光直射过来,远处的柏油路里上闪烁着生光,门前贩几株捂桐树上,肥厚的叶子翻作白灼的光辉。
推开玻璃门就是另外一个世界,里面的中央空调滋滋地喷出冷气,引诱着你一脚踏进去。
通常这个时间并没有多少客人,我会避到拐弯处那捂桐树下,摘下帽子挂到梧桐树躯干上的一颗钉子,这可能是我的前任通常干的勾当。
把领扣解开我直喘着气,我的里面空无一物浑身湿透。
还没等我把冰凉的矿泉水喝完,门那边传过来一女人大声的叫嚷:“人那去了。”
我慌忙地捞起大盖帽子跑了出来,就见一女子怀中揣着大大小小的纸袋、塑料袋、皮包,在玻璃门前徘徊。
我上前替她开了门,立即有一股凉爽的气流迎面扑来,说不出的惬意。
她横眉瞪眼地斥责起来:“你跑那儿偷懒了,弄得我连门也进不了。”
“喝口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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