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铃铃清脆的声响伴着馨苑欢快的步子,她的小嘴上衔来了一个挂着三个银铃的亮亮的金属项圈儿,而这个金属项圈儿上还垂下了一条只比普通项链粗上一点的长长的金属链。
皮质的项圈儿被解了下去,男人把馨苑刚刚衔来的金属项圈给她细心的戴上,拉着那条细细长长的金属链,馨苑兴奋地撒欢儿地把男人扑着弄躺了下来。
粉红的嫩的滴水的小舌头,从男人的一个脚趾一个脚趾的开始舔,然后在一寸一寸舔过男人身上的肌肤。
这是非常累人的一件事!
尽管馨苑嫩滑的舌头带给自己肌肤非常好的享受,心疼着女人的男人在馨苑的舌头舔到了自己自己大腿根部时,他伸手扶住了馨苑的头,直接把她的小嘴儿按到了自己的大鸡巴那里。
诧异了一下,心思玲珑的馨苑拿上明白了男人的心意,理解,感谢和心底里散发着的柔情,跪在男人身侧的馨苑几乎于虔诚一般的用双手捧住了男人半软的鸡巴来。
半软的鸡巴被馨苑小手小心地沿着这男人的肚皮摆放好,一只小手扶着鸡巴头,一只小手托着两颗蛋蛋,馨苑从含着两颗蛋蛋那里开始,尽心的伺候起男人赐予她的大鸡巴。
小嘴的吸吮,巧如游鱼的舌儿,当馨苑把男人的鸡巴扶起来呈九十度而深深地从鸡巴头开始吞咽的时候,男人的鸡巴也彻底坚硬如铁了。
“爷,您的狗儿的屄屄还没有湿,请您给您的狗儿弄湿了好吗?”
晃动着尾巴,伴着清脆的铃声,用屁股蹭着男人手臂的馨苑腻腻地求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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