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寝的哥们儿形容我在低档的行业里就差到三里屯酒吧村那片儿当鸭我没干过了!靠,我的青春期总结,竟然如此不堪。

        不过我倒是无所谓,从八三年农村“包产到户”开始,我作为家里唯一的男孩,早就被我老爸视为接他衣钵的继承人了,他老人家按照祖上传下来的程序,准备一步步把我训练成一个标准的农民。

        所以我什么农活都没落下,什么捡粪养猪剜菜扶犁翻地播种施肥喷药收割,我都很在行。

        冬天的时候为了给明年积点农家肥,甚至还到城里的公共厕所里刨过粪,正因如此,“城市”在我儿时的记忆里唯一的印象就是:肮脏。

        十年的农活练就了我的一副好身板儿,高三时候个头儿就长到了180CM,模样嘛,这个不好自夸,但高二的一次自习课,有一个男生穿了一身新衣服问自己同桌的漂亮女生:“我帅不?”

        那女生撇着嘴说:“人家关汉都没说自己帅,你吹什么牛啊?”

        哈哈……

        当然这都是笑谈啦,我的家境不好,衣服勉强遮体,哪还有帅字可言。

        因为要忙于生计,基本把闲暇的时间都占用了,竟然没有象几乎所有的大学生一样在上大学的时候“玩”一次恋爱。

        这是我四年大学生涯里最大的遗憾。

        火车已经在我的冥想中来到站台,十二个多小时的车程足够我睡一个好觉了,不过想到自己的处境却又无法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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