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走过一条长廊后,那中年管事冷冷道:“那房间就是了,你第一次来,别怪我没提醒你,除了那房间,你不要在府上乱跑,不然发生什么事后果自负。”

        安碧如对那冷面管事施了个万福后,便独自走向那正敞开房门的屋子。

        进屋前安碧如还感受到注视的目光,原来是那中年管事并没有离开,等的就是看着她进去。

        安碧如脸上微笑,心中暗道:“这般谨慎吗?看来这管事也是碍事之人。”

        然后便步入屋子,缓缓关上了门。

        进了屋子后,安碧如看见一个正侧躺在木床之上,喝得酩酊大醉,满脸虬须,披头散发,赤裸着上身在小眠的年轻伙子,在那披乱散发底下是张稚气还未褪尽的脸孔。

        安碧如妩媚软声道:“官人,奴家来伺寝了。”

        那一声却是没能把酒意上头的年轻人叫醒,安碧如也不打扰,只是随意打量参观屋子。检查过没什么特别之处后,才坐在那木床边上。

        一阵幽香传入那睡得昏沉的年轻人鼻子中,让他在睡梦中不禁揉了揉鼻子。

        安碧如就泛着笑意盯着这几年未见的后生。

        当初萨尔木被拐来大华时,才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家伙,是那屁股能烙饼的可爱小弟弟啊,才几年不见,都已经长大成一个正直青春的壮实小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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