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思索着猪的问题。母亲有些着急,鼓励我也参加炼钢铁的工作。

        终于被母亲说动了,我加入其中,毕竟我还是有些知识的,我教会大家如何练焦炭,搞来的铁矿石也被我们融成了铁水,又造出几个大铁疙瘩。

        这下大家更激动了,母亲也高兴极了。

        不过真的没肉吃了。

        没肉吃没什么可怕的,细粮还是管够,以前只有春节才能吃到的细粮,现在顿顿吃。

        小瞎子俨然已经是我媳妇了,家里的活她一个人抗了起来,加上她家,把两户人家搞的井井有条的,但是她爸爸,那个瞎大夫似乎很不高兴,每天愁眉苦脸的,谁问他他都不说。

        细粮也没有了,大家又开始吃粗粮,可是习惯了细粮的社员们已经很难接受粗粮了,炼的铁也不能用,连铁匠铺子都没法用我们炼的铁做把菜刀。

        等粗粮来的越来越少,大家有些着急了,一天,老瞎子终于发作了,跟我母亲大吵一架,老瞎子说我们这是胡闹,农民就应该种地,种麦子,种玉米,种高粱。

        母亲说;我们不用种,现在南方地里亩产都万斤了,我们等着吃白米饭就好了,我们就要炼铁。

        瞎子骂道:你也种过大半辈子粮食了,那里来的亩产万斤。

        母亲说;人家都放卫星了,我们也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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