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轻轻拔出,但经过这一下摩擦,更兼看着她赤裸的可爱娇躯,我立刻就能硬起来。

        如果这是个轻松的周末,我会立刻回到被窝,抱紧她一起享用这一道“营养早餐”。

        更多时候则是尽量克制自己,一边穿衣服,一边叫醒段念。

        更多的时候段念学姐比我起的要早。

        很多时候我是被她背单词的声音轻轻唤醒的,这被我称为“无痛苦起床法”。

        这比闹钟带来的痛苦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段念有时候会嗔怪我,“趁着大一清闲,你还不好好学学英语?像我现在大三了,事情这么忙,还得抓紧时间学习呢。赶紧起床了,喂?”然后她伸过一只手揪住我的耳朵,硬是把我从回笼觉中拽醒。

        直到期末考试结束,我们仍然难舍难分,如胶似漆。

        但是春节临近,段念必须回到湖北的家里过年。

        我只好帮她打包好行李,一路送她到了火车站。

        在车站月台,段念死命抱着我,大眼睛里满是泪水,却强迫自己不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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