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痛欲绝的云轩又一次问礼红,“红,我们的孩子呢?”

        礼红欲言又止,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忽听帐外响起脚步声,外面的人尚未进来,声音倒先进来了:“怎么样沙,那个自杀的俘虏伤得严重吗?”

        云轩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再度惊讶起来:“难道是小陈?”

        说话间,陈副团长已经大步流星走了进来,他一眼便认出了云轩。

        陈副团长先是一愣,继而便是一个立正,郑重其事敬了个军礼:“范队长,小陈前来报到!”

        云轩苦笑摇头道:“少来这套,范某现在是任你处置的战俘。”

        陈副团长说:“当了俘虏也莫要想不开沙,你永远是我们的抗日英雄,连日本鬼子都打不死你,当了解放军俘虏,怎么就要自杀?”

        云轩瞪眼喝道:“小陈,你少奚落我,你应该知道我范某人的秉性,身为军人,只能效死疆场,马革裹尸,岂能当俘虏?有句诗想必你都没听过,那就是‘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小陈笑道:“我也不跟你说那么许多,看起来你顽固得很,我只晓得打仗,不会说大道理,我们好容易见面,莫要争吵沙!”

        现在,帐内三个男人,都和礼红发生过肉体关系,也都深爱着她。

        礼红低头沉默着,可她的心却决不会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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