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空空荡荡,那是一种失落到极点的感觉。
礼红今夜已成了范队长的新娘,对她来说,那是最幸福的事了。
但对丙夏来说,却是最痛苦的事。
更要命的是,这种痛苦又无法对人说出来,只能埋藏在自己的心中。
人家结婚,这事本与他丙夏无关,可他就是难过。
听那溪水叮咚,心中充满惆怅。
一滴冰冷的泪,在脸上流淌着,他不想擦掉,任山里的风,将泪水慢慢吹干。
随风而来的是人们的呼唤声:“丙夏,丙夏——”丙夏知道人们在呼唤他去吃喜酒呢,可他不想回去。
他能想象的到礼红会是多么开心,姣好的面孔上一定充满了甜蜜幸福的笑容。
也难怪,礼红和范云轩是那么般配,二人又是同学,如今又并肩抗日,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自己又算么事玩意儿?在人家眼里,自己只不过是个细伢子,人家不嫁给范云轩,难道要嫁给你?莫罗还没个雀蛋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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