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奇怪的是,老辉一走,礼红和丙夏都感觉轻松了许多,他们也说不清这到底是为什么。

        礼红只把丙夏当成小孩子,跟他开各种玩笑,讲故事给他听。

        礼红如此,丙夏心情便也放松了,又肯与礼红说说笑笑了。

        礼红问:“丙夏,我做你妈妈,你好像很不开心啊?”

        丙夏说:“你给念云当妈妈还不够?又来给我当妈妈,做你的儿子有么事好处沙?”

        丙夏那时正躺在板铺上,礼红就坐在他身旁,礼红身上的奶香味刺激得丙夏血脉贲张,莫罗硬了起来。

        他几次想把礼红搂过来亲嘴,可他没那胆量。

        礼红说:“你看,天要凉了,我得给你做件新棉袄,你有新棉袄穿了,这就是当我儿子的好处。”

        丙夏心里早已燃起火来,浑身发燥,他强作镇定状说:“你就是不给我做棉袄,老子也冻不着,我有得旧棉袄穿。”

        礼红佯怒道:“这孩子,你给谁当老子啊!”

        她打了丙夏一拳,可小粉拳打在丙夏身上,丙夏一点也不觉疼,反倒蛮舒服,礼红的手却震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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