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有客人来到药铺,见堂屋里搭起了板铺,问老辉莫非有客人来。
老辉不敢告诉别人自己家来了外人,就说:“哪有么事客人?搭板铺还不是为了给人按摩?”
如此一来,找老辉按摩的人竟多了起来,毕竟趴在床上让人按摩是极舒坦的事,很容易使人上瘾,何况南方潮湿多雨,腰酸腿痛的人极多。
白天,为避人耳目,小陈就躲在卧房里,有时睡在老辉父子的板铺上,有时也会到礼红屋里,逗逗念云,陪礼红说话。
礼红在小陈的陪伴哄劝下,不再愁眉不展,脸上渐渐有了笑容。
可是,丙夏心中却不安了,小陈虽只来了不多几日,丙夏却明显感到,这家伙与礼红越贴越近了。
那种关系,与他们父子和礼红间的关系绝不一样。
而老辉,似乎也在鼓励小陈多靠近礼红,这就更令丙夏忧心忡忡了。
这日,丙夏在河沟里摸到一条半斤多重的大鲶鱼回来,药铺里恰好没什么客人,他把鲶鱼放在盛了水的木盆里将养着,打算过夜时给礼红炖汤喝。
丙夏忙完了,便往卧房里去,说着:“我去看看细伢儿。”
老辉忙说:“你莫进去沙,你进去做么事?”丙夏也没理他,正好有客人来找老辉按摩,老辉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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