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夏一见到礼红,气就消了。他收拾着地上的碎碗片说:“一条野狗,偷吃了野鸭肉,该死的。”

        礼红说:“算了,何必跟狗生气。”又说,“丙夏,我端不动那盆水,你帮我把洗澡水倒掉吧。”

        丙夏突然灵机一动:“礼红姐,烧一次水不容易,要挑好多桶水,费好多柴,我就用你洗剩的水也洗一洗吧。”

        未等礼红回话,他就已经跑进卧房,关上门,赶紧脱下衣服,坐进了木盆里。

        礼红洗过的水虽有些浑浊,但却散发着香气。

        他看到了礼红换下的内衣内裤,全丢在板凳上呢。

        丙夏不觉大喜,忙拿起礼红的裤衩,凑近鼻前闻了起来。

        礼红在山里打游击,难得洗澡,且又是孕妇,裤衩上气味就十分浓郁。丙夏鼻子蹭着内裤,身体一时失控,不由得抽搐起来,人几乎昏迷过去。

        晚上,礼红要跟老辉学正骨术,老辉却说:“那着么事急?来日方长嘛,待过些日子,有骨伤病人来,我做给你看,那样学得更明白沙。现在,我要看看你的胎气,也好叫你晓得以后注意哪些事情。”

        于是,老辉就给礼红把脉,问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停经的,是否经常感到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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