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老辉父子在山中采药,丙夏胸前挎着他在战场上拾得的望远镜,时不时放下手中的事情,将望远镜举到眼前,四处张望。

        这东西可真了不得,不,简直是不得了,连对面山上跑动着跳(野兔)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跳嘴边的胡须都清晰可数。

        丙夏看得入神,忘记了采药,老辉就唠叨起来:“看么事,再偷懒当心莫的饭吃,十三岁的伢了,还没的正形,一点没的出息。”

        说着,还挥起拳头,赏了儿子后脑海一记暴栗。

        丙夏揉着脑袋,分明摸到了一个大包,难怪又胀又痛。

        尽管没敢吭声,可心中的不满依然在脸上流露了出来,那噘起的嘴挂得住油瓶。

        他心里说:“你就有得出息?三十九岁的人了,不也一样在这山头上转?”

        正这么想着,忽然就听到了他从未听到过的轰鸣声,那声音刺耳骇人,对面山上的跳也受惊吓跑了。

        抬头看去,就见一只很奇怪的大鹰在对面腰山上空盘旋。

        丙夏早已忘记了脑瓜上那个又胀又痛的大包,举起望远镜,去看那只鹰。

        那鹰真是大得很,也怪得很,浑身没毛,却闪着耀眼的光芒,身上还有一个又大又圆的血红膏药。

        父亲急切地叫道:“伢儿,快趴倒,那是日本矮子的飞机,会丢炸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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