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没什么苦味,喝起来反而有一股甘甜的味道。

        “你一连昏迷十多天了……就靠这些汤剂一点点给你喂着。军中的大夫说,你能醒来就没有性命之忧了,但是这几天先不能吃东西。谢天谢地……你醒过来了……呜呜呜……太好了……”我还没接话,韩燕儿说着说着已经嘤嘤地喜极而泣,无数晶莹的泪珠从她脸上滑落。

        “好了,我这不是没事了嘛,你哭什么呀。”

        “嗯嗯……好……好……我不哭……黄鲲……我好高兴,你昏迷这些天我真的好怕你就那样永远不会和我说话了……呜呜呜……”韩燕儿闻言压抑了一下,然后反倒抑制不住哭得梨花带雨。

        我费力地支起身子,伸手擦去她小脸上的泪水。

        这才发现自己赤裸着的上身,腹部和背部敷着捣烂的草药,而且已经用棉线进行了缝合。

        “那天……我们怎么回来的?”

        韩燕儿抹了眼泪,赶忙扶我在床头靠好,然后依偎着我,把那天她离开后院之后的事情告诉了我。

        那天韩燕儿一边呼救一边向外院奔去,结果在她离第二进院子大门还有一步之遥时就被身后追过来的那个蛮兵扑倒在地。

        就在此时,院子里的邓恢和其他几位军官听到声响推门查看,正好看到了那个蛮兵用一只手压住衣裳不整的韩燕儿,另外一只血肉模糊失去中指的手高高举起正要痛下杀手。

        几个军官见状大惊,想要制止,可那个蛮子急吼吼地冲众人嘶吼同时就要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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