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还总是回那个村子,站在老奶奶的墓前感受轻风细雨,神游物外。

        回过神后常常是一脸泪水,几丝愁淡。

        那间老房子我又从财主那裡高价买了回来,翻修过无数回了。

        我少年离开时曾梦想终有一天回来报仇时要将财主一家杀得鸡犬不留的,但此时早已不会如此浅薄的我只会淡然一笑。

        “弱肉强食”,没什么错的。

        即使有错,我杀得了一个财主,杀得了整个天下所有不平吗?

        风还是那么的冷,却怎么也冷不过我的心。

        醉仙楼中阵阵飘出的酒菜香味更让我飢肠辘辘。

        世界永远都是这样的不平等,那些挺胸阔步,红衣绿裙的男男女女进出楼间又何尝会去关心一个濒死乞丐。

        我打了个冷颤,彷彿血管裡流的不再是热血,而是无比寒流。

        我已完全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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