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韩家甲午那年也真是流年不利。你说说啊,就是一趟三天往返天津辽东之间的短途货运,那线路我之前走了无数遭了,闭着眼睛都能走个来回,哪次遇到过倭寇军舰盘查的?可巧就是那一趟,几艘韩家货轮在天津塘沽夜里秘密装驳上天津机器局的军火刚刚出了渤海就给扣了,你说天底下哪里还有这样倒霉的事情?”

        那个飘着雪花的夜晚,我搀扶着韩仁丰从那家小酒馆出来时,他已经喝多了。

        我一路把他送到了他家门口。

        告别之时,韩仁丰借着醉意忽然抓住我的手,语气悲怆地和我说道:

        “堂姑爷……你心里千万不要怪燕儿那孩子。她对你是付出了真心的……那丫头一开始听人说你打仗人没了,当天晚上就上吊了,救下来以后也是好几天不吃不喝的,这一切我是亲眼所见……我总觉得她嫁人这件事情蹊跷得很,只不过现如今她一个孤女跟着那个心术不正的半老头子,韩家也已家财散尽无法给她更多庇护了。我们这些长辈无权无势,也帮不上她。你有官衔军职在身,以后如果她有难,望你念在旧日里她对你一往情深的情分上,多帮着照应照应……”

        …………………………

        二月底,海容等数船终于回到了天津大沽军港。

        随即各舰全部进入船坞进行大修和保养。

        借着这个空挡,我终于回了趟家。

        佟婉如见我回来自然是分外喜悦,给我做了一桌子美味,让我大快朵颐。

        小别胜新婚,当晚洗了澡以后我俩就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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