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的时候,我思索着自己如此沮丧、甚至有些恼怒的原因:真的是只因为我求欢被拒,只因为我的欲望没有发泄,就使我如此不快吗?

        那我未免太“好色”了吧?

        难道我只想到性欲方面的事吗?

        我发现最使我耿耿于怀的,不是她拒绝与我欢好,而是那些希望“为未来老公守身”的话,实在使我的心理很不能平衡:嘉羚是不是为了某个人而拒绝我?

        是现在就认识的?

        还是在等待将来出现的“真命天子”那我是什么?

        杀时间的消遣?

        为什么不能是为我持守?

        我的心里不停的翻搅着,又气又愁,还加上对自己的鄙视:真是,那么大个男人,却为了这种事闹情绪,我应该信任嘉羚的,不是吗?

        我的头脑一片混乱,好像脑充血似的痛胀,脸像发烧似的难过,在客厅里踱着步子,失去头绪的百种思绪轮流掌管我的动作,使我毫无作为的一下子坐,一下子站,然后……我发现我蹑着脚步,慢慢的往楼上走去,我想干什么?

        用强迫的方式逼嘉羚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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