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站了起来,却回头交代我:“坐着,别动哦……”

        然后她转身跪在我的腿间,本来有点摸不着头绪的我,这时有些猜到她打得主意了,八成令仪要用樱桃小嘴代替小穴,帮我把那对蛋蛋里憋积的一大泡精液吸出来。

        果然,令仪将她爱笑的嘴唇凑近了我胀红的龟头,然而,她不但没有将我的肉棒含进嘴里,反而将带了细细泡沫的津液吐在我的阳具上,然后用纤指将她的口水涂匀。

        对吐口水这种不很淑女的行为,令仪似乎蛮不自在的,她抬头羞见的瞄了我一眼:“讨厌!瞪着我看干嘛?”

        不过,小手仍是没停的将我的鸡巴,从根到顶抹成湿亮亮的。

        令仪看我的肉柱已经像一栋淋过雨的耸立高塔,便又站起来,像刚才那样,面对着镜子,大张双腿的半蹲着,向我的胯下坐下来。

        我不解的问道:“令仪,你不是有些酸痛吗?你……啊……令仪!”

        我不禁叫了出来。

        令仪的确是又要将我的阴茎纳入她的体内,但是这次她刻意的挪动了下体,使我的龟头抵住的是另一个入口:令仪两瓣滑润臀肉间小小的皱折处……

        我看着镜中的令仪,惊异的问她:“令仪,你要让我干……把鸡巴……放进你的小屁股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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