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在嘉羚用嘴吸、用舌舔着我的肉棒时,我也可以微弓着背,伸手用手指揉着她翘翘的乳尖。
随着她的套动而摇动的乳头,一触就硬了起来:“哼……哼……”
她闭上眼睛,口腔中的吸力逐渐加强,卖力的在套着、舔着。
我不敢大声呻吟,但是呼吸已变成急促而不规律。
就在我快要射出之时,嘉羚却吐出了我的阳具,拉着我坐在她身边,然后跪在床上、凑近来,那春笋尖上棕中带红的蓓蕾,在我眼前晃着……
“哥……”
嘉羚轻语着:“摸得人家奶头好胀啊!喂你吃好不好?”
当然,小姑娘没生过孩子,那会泌奶?
可是看着她用一手握着一只奶子,另一手搂着我脖子,我也不禁口乾舌燥,毫不客气的吸弄着那粒奶头。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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