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仪知道他是存心消遣他,却也不怨,差婢女端了那药来,同李桓一句话未讲,便朝着萧原的营帐走去。
越祇勇士正对大梁人有愤,见着李慕仪自然不尊,傲慢地挡住她的去路,不准她入帐。婢女朝里头解释,是送伤药的,送过就走,绝不叨扰。
萧原听见言语声,草草套了衣裳,忙出来迎。
“永嘉?”萧原有些诧异。
李慕仪令婢女奉上伤药,:“这是皇上的心意,涂上会好得快些。我这婢子懂用药的手法,她会留下来服侍奕陵君。”
她改了称呼,这让萧原更加怅然若失。见李慕仪欲走,慌不择言地唤住了她,“既来了,也坐坐……?”
抵不过主人热情邀约,婉拒拂却倒没了礼度。萧原也怕失礼,令那婢子一同随入,帐中也有越祇的侍从在。
李慕仪并不讨厌萧原,与他相处也算自在。
萧原衣衫不整,忙胡乱整着,因穿得是汉袍,还很生疏,腰带上玉扣摸寻了几次都没找着系法。
李慕仪见他手忙脚乱得厉害,帮他一下扣上,无暧无昧,仿佛只是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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