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桓却不这样想,他从未将李慕仪视作姐姐看待,她是他的女人,是母后留给他最好的礼物。
李慕仪的不愿,让李桓觉得难堪,觉得羞辱——她愿意屈身给李绍,却不肯屈身给他,仿佛他无论如何,都无法与李绍匹及。
又是一阵沸耳的欢呼。
李慕仪再度望去,见萧原手中弯刀已教李绍挑飞。
萧原眼里燃烧着压抑的火焰,解下马鞍上的弓,手扣箭囊上,竟不及他是如何拉弓搭箭的,转身,箭已飞出。
萧原不愧是越祇的第一勇士,一手弓箭使得出神入化,李绍长枪欲挡不及,箭镞从他耳边呼啸飞过。
这支箭非铁制,而是木制,削得圆滑发钝,但经不住狠与快,这箭擦过李绍的脸颊,一道浅细的血口裂开,转眼渗出血珠儿来。
箭只有两支。木箭对敌,铁箭射物。
豢养的鹰放出了笼,强劲的翅膀扑啦一声直冲云霄。
李绍掷下银枪,夹着马腹,一箭对准正射向雄鹰的萧原,萧原犹觉身后一凉,手猛然放出了箭,翻身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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