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那瓶药是小余给的,他们余家堡秘制,好用的很。”
关维匆忙去拿,没留意楚齐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他正暗恨自己怎会犯下这种失误,没有事先备下润滑药膏,令他在关键时刻又想起心头的白月光。
至于关维,他当然想不起余某人,如今他全部的心思,全在该怎样和身下人成就好事上了。
两人虽一击不中,但毫不气馁,一个憋着火细心涂抹,一个提着气耐心等候,干劲满满热火朝天,搭在腰上的被子早已蹬在床下,裸著白花花的两身肉,谁都没觉得冷。
所以当燕飞羽踢门闯入时,自然把床上的两人一览无余。
关维蹲跪在楚齐大张的双腿间,手中握着药瓶一脸错愕,呆了呆才丢开瓶子,到处摸能遮身之物,但不管是衣服还是被子,早被他们连踢带扔全丢在了床下。
“你!你们!”燕飞羽脸都绿了,指着他们的手指抖个不停,一口浊气哽在喉头,憋得他说不出话。
今夜粽子头突去找他,缠着他东拉西扯,讲他本是奴隶,却从小就被耶律楚齐当做兄弟一般对待。
又说他主子如何胸怀宽大,忧国忧民,在辽国不管是哪族的百姓,他都平等看待一视同仁。
阿哲看似木讷,但讲起故事生动有趣,所以燕飞羽虽然冷着脸,但一直饶有兴趣地听着没有赶人。
他本以为粽子头为他主子来说好话,是想博取他的好感,好尽心帮他们保护耶律楚齐回京,但看夜色渐浓阿哲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这才惊觉不妙,忙冲到关维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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