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既然我受雇于你,当然要把事情做完。若是生病我没有办法,但毒伤的话,找我却比找大夫还灵。”

        阿哲中毒颇深,关维却言语轻松,蹲下掀开披风查看他伤在何处。

        “真的?”楚齐闻言也心中一松,虽知不该轻信,但孤立无援中对这救命稻草,忍不住就想牢牢抓住。

        关维不再多言,解开阿哲腰间缠绕的绷带,原来是处箭伤。

        应是阿哲原本穿有甲胄,伤口不深本无甚大碍,但箭上却带有巨毒。

        再看这伤处,箭头已去,毒血也被很好的清理,只是毒性凶猛,虽有及时救治但仍然命悬一线。

        关维取出金创药小心敷好重新包扎,却又忍不住看了身边人一眼。

        那人好看的薄唇粉粉润润,仍是轻轻地抿着,这伤口的毒血,应是他用嘴吸出来的吧,若非如此,阿哲早已没有命在。

        “只是金创药,不能解毒。”楚齐看得焦急,毒性已深入阿哲血脉,若再无缓解之药,他这自幼一起长大兄弟般的义仆,真的要不治了。

        关维又在怀中摸了摸,心说幸好向那坑死人不偿命的损友讹了颗百消丹。

        他把药丸倒出正要向阿哲嘴中塞,却被楚齐先一步接过,放在鼻下仔细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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