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卧室里除了床上,到处是她做刚才摔碎的碎片,一片狼藉,无从下脚。
气闷地呜咽几声,认命地翻找可以落脚的安全区域,因为走动的关系,脚腕的锁链时不时的因为碰撞发出‘哗啦呼啦’的声音。
要不是自己提着一口要出去的气,她估计都能再趴到床上委委屈屈的大哭一场,可现在在这个杳无人烟的地方,她又不知向谁求助。
慢慢的试着距离,这个脚链的长度几米长,以床腿为圆心,只限于卧室内活动,连阳台都去不了,亏得她昨天还在兴奋的觉得自己拥有了一大片天然公园,今天就觉得还不如弄片荒野,最起码不会只能看着却得不到,白白受气。
站在卧室门边,视野里只能看到一楼的部分区域。返回卧室,按着记忆翻找自己放到手提包里的护照和身份证。
刚醒过来时,她环顾了一圈,这个房间内唯一的数码设备就是直对着大床的电视,别说手机了,电话都没有一台。
翻找半天,别说证件了,连她的钱包都一并消失不见了。
她无措的蹲在地毯上,嗤笑一声,刘陆北他可真是万无一失的计划。这么说来,估计在自己结婚那天的一切也都是他设计好的。
被耍的团团转的自己还担心他的身体,真是傻到极致。
只是可怜了赵芃德什么都没做错,只是倒霉碰到了自己,结婚当天新娘跑了,而且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他默许的走掉,走了没几天,头顶还被戴了那么大一顶自己送上去的绿帽子。
想到自己临走时他柔情满满地说要等自己回来,温柔的眼神望着自己,那种放纵跟信任,一定是爱惨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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