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延仔细替他理过胡须,拭净了油污,又将他一头乱发理顺,梳成发髻。
穿着一身合体新衣的老头儿闭目安详的躺在那,看起来倒是有许多和蔼可亲之相了。
接着便是入殓。
点了香油纸钱,长明灯日夜不灭,在棺木旁立着,日日夜夜都有人守在棺木旁,烧纸或续灯油。
只是不同于俗世里的白事,这里没有哭嚎也没有声乐,一切都是沉默而寂静的。
这样便守过了头七。棺木入土。
坟前立碑,石碑上是简简单单几行字,有许明世的名与字,也有他们一家。
伊墨在坟前点燃纸钱,看着青烟与火光,在飞舞的纸屑里道:“许明世,我以为你不会这样做。”
是的,他不知道他会这样做。
他曾经想过很多,他有千年修行,明白凡事都有因果与定数,也知道自己功德厚重,将来或许会有转机,所以他留一条命,打回原形浑浑噩噩的活着。
两千年来受他恩惠的人与妖都不算少,他虽不喜交际,性情淡漠,也未必不会有人相助,譬如老仙,何时没有帮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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