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世不自禁地再次抓紧了被子,将自己裹的更紧了些,噤了声。
他知道眼下是该低眉顺眼时候,这对父子待他不薄,恩义厚重。
况且在这个身强力壮的年青人面前,他不过是一个朽而无用的老头。
或许是真的老了,神智昏聩,老而痴傻,许明世听见自己又挑衅了他一次,说:“小宝。”
阴影很好的藏起了沈珏的脸,沈珏站了片刻,没有说话,转身离去。
他走的很快,如果不是木门打开时流过的寒气,许明世甚至以为这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梦里他对着那个孩子,唤他的乳名。
如果这不是一场梦,那么在很久之前,许明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有他的至交,有他的知己,也有那个小小的孩童,对他带来的礼物欢天喜地,用童稚的声音唤他——许叔叔。
许明世觉得自己真的老了,老到一无是处,只能怀念从前。
那些记忆里的细枝末节,曾经以为早已遗忘的东西,都在他老去之时,崭新的重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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