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父亲。
伊墨知道,很多事情上自己拧不过柳延,三生三世,在他面前,他都是败北的多,完胜的少。
这人从来都执拗,又辩才出众,无理都能说出三分理来,况且此时,他确实有理。
当自己还是蛇的时候,应该也是做过父亲的。
那些洁白蛋壳里孵出的无名无姓的幼蛇,不通人语,未开灵窍,茫茫然出生长大,猎杀果腹,又茫茫然死去。
但伊墨不知道,曾经出生的那些幼蛇里,哪个会是自己的孩子。
雌蛇为保护幼子,会同时与几条雄蛇交欢,让每一条与之交媾过的雄蛇以为自己才是新生命的创造者,因此放弃吞食母蛇产下的卵。
所以他还是蛇的时候,无法确定自己有没有孩子,当他成了妖,又不再关心,自己有没有给那些蒙昧的野蛇做过父亲。
人间游走百年,学了许多东西,其中关于亲缘,伊墨始终觉得这是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即使与凡间女子交好,让其受孕,那又会生出什么东西呢?
伊墨不知道。
不知道会生出一条蛇,还是会生出一个人,甚至,伊墨冷冷的想,会生出一颗蛋来也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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